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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话观后感(?)

前35分钟简直把我能想到最糟糕最恶心的情节都拍出来了。我的恶心程度随着时间线成指数级上升,同居(别是看错电视剧了吧)→求婚(一定是在做噩梦)→结婚(无话可说)→逃婚(爱咋咋滴吧)→牧春he发糖(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第七话这个本该收起所有伏线,消解一切戏剧冲突的最终话到底讲了什么呢?根本什么都没讲明白。大半场毫无意义的结婚闹剧,穿插全员礼节性助攻,结尾大人气cp随手和好,草草发糖了事以慰民心。敷衍二字贯穿全集,就差写进标题里了。
春田,第六集已经是个能做好觉悟准备承担责任,懂得不爱就应该彻底的拒绝,并且开始学着如何接受与付出爱的男子汉,第七集前35分钟却突然变成了一个连结婚是什么都需要别人教他的、坦然接受来自备胎一切好意的、随波逐流怎么样都能逆来顺受的、只有被别人推着走才能做出选择的巨婴。真是狠狠给了放送前拼命为春田接受部长的同居求婚找苦衷的观众们一个大嘴巴。
第四话春田拒绝部长时说:“我从心底认为您是最理想的上司,但这不是恋爱的感觉。我想和您回到单纯的上司和部下的关系。”
虽然左右为难,仍然能够温和但明确的拒绝部长的春田才是我认识的春田。有人说春田就是一个不会拒绝别人的老好人,所以第七集里他接受部长的同居求婚都是应该的。我真不知道说出这话是黑是粉,春田在你们心里的形象就只有这种程度吗?我恳请这些人再回去看看第四集吧。无论是第七话的春田,还是抱着“春田就应该是这样”想法的观众,都是对正式拒绝了部长的那个温柔坚定的春田创一的侮辱。
他33岁了,他是有点傻,但不是智障。
牧,第七话的他只是个杵在那等着春田升满级来交任务的的npc,所以一整年的时间他都只会在一旁待机,间或哭一哭以示分手之痛。除此之外毫无作为,等剧情发展到该他出场时才被启动,只等最后五分钟春田来表个白就毫无障碍的复合了。六集结尾的隐忍退出简直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牧心里的结明明一个都还没有解开,所有矛盾都还明晃晃的摆在那里,像无数个随时会爆发的炸弹。一年前牧为了这些解不开的心结宁可与春田分手,一年后的他怎么就突然福至心灵的觉得这一切都不算事了?
部长,我就不多说了。早在第四集被春田严正拒绝那里,他的线就该断掉转型助攻了。强行加戏至今我还没转黑,真的多亏了钢太郎桑可爱的演技在支撑着我。
总之无论第七话的剧本出自谁手,我都实名众筹打爆他的狗头,为了玩梗为了神转折,罔顾人设和逻辑,硬是把前六集的铺垫和人物成长用短短35分钟毁于一旦,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但不管最终回是什么狗屎,我也还是感谢让我牵挂了一个多月的这部剧的全部主创,我永远喜欢甜圭,小林子和钢太郎桑。祝他们前途似锦,资源滚滚来。

【御石】犬科饲养手记6 编辑来访

平成12年3月1日

今天一早,屋外便响起敲门声,我猜想一定是书局的人来催我交稿。最近我忙于照顾家里的新成员,稿子都是匆匆写过就丢到一边,再不多看一眼,明明截稿日期近在眼前,却连初稿都没上交,实在愧对编辑部的各位同僚。

“石冈君,石冈君在家吗?”听声音是我的责任编辑,二十代后半左右,正是我和御手洗相遇时的年纪,比我小了近四十岁却总是没大没小的叫我石冈君。我抹不开面子以长辈的立场教训他,“喂,应该叫石冈老师才对吧”这种话怎么都不像是会从我口中说出的。

一直趴在墙边打盹的狗突然起身,跑到门边不停的吐着舌头转圈。

我把编辑请到沙发上坐好,自己则去房内拿原稿。狗一看清来人,立刻耷拉着尾巴重回到墙边卧下。只有当责编叫我的时候,它才会抬眼扫视一圈四周,然后再次垂下头去。

编辑接过原稿大略翻看了一遍:“这次的新刊又是御手洗的故事啊。”

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遗憾,是我听错了吗?

“是,偶然在他的房间里又找到一些以前的案子,由我整理成书稿。不用担心,我征求过本人的同意。”

我想起那封非常御手洗式的回信:“当然,石冈君。我已经把我所有的故事都独家授权给你了,希望下次联络不要是这么无聊的内容。”。

真不知道他期待我能在短短一封电报中说出些什么意趣盎然的话,尤其当比起某些只会在信里指示我干这干那的人来讲。

“这个嘛。”编辑搓着手:“前作的龙卧亭系列可是得到读者们的大好评呢,偶尔再写几个自己解决的案件怎么样。”

“我吗?行不通的吧……”我相当困扰,且不说是不是真的有读者比起御手洗更想看石冈和己的故事,即便遇上同样的状况,我就连能不能找回那时奇迹般乍现的智商和勇气都未可知。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解决案件的难倒不是您吗?”

“是我。”

“保护了吉敷太太的难道不是您吗?”

“……是我。”

“做到这些事的不是别人正是石冈君你,换句话来讲,不需要御手洗先生的石冈君也可以做到,对吧?”

“算……是吧。”我想起那个毫无骨气可言,近乎绝望的希冀着得到御手洗帮助的自己,不禁感到颇为羞愧。

“这就对了。”编辑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我想,御手洗先生一定比任何人都想让你意识到这一点。”

他的话确实起到些安慰作用,但说到御手洗的想法,这人虽然看上去口无遮拦,其实并不太爱外露自己的感情,意外的容易害羞,所以很少能直接从他嘴里听到直率的鼓励和夸赞,龙卧亭时期寄来的信大概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因此,御手洗究竟怎么看我,我可以说完全没有确认的自信。

“他呀,与其说鼓励我,其实是偷懒不想动脑工作吧。”

“石冈君总是这么说,我倒是觉得御手洗先生一直干劲满满的,偷懒说不定只是某种手段。”

“手段?什么手段?”

“比如……其实是撒娇什么的?”编辑不好意思的猜测到。

……完全搞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素未谋面的读者们只要读过我的小说,都会成为无条件相信着神探御手洗的仰慕者,这些年来我也见怪不怪了。说来好笑,明明早该习以为常的,可最近我却对这个事实再度燃起了微妙的竞争意识,为了使编辑心服口服,我向他宣讲起御手洗的光荣事迹。

那是在良子去世后,刚取回记忆不久的我留下了严重的社恐后遗症,面对陌生人很难顺畅的交谈。明明是在脑中反复组织过的完整句子,在说出来的一瞬间却突然瓦解成一堆零散的碎片。看到我满头大汗的从口中蹦出难以理解的单字,对方会一脸关切的询问我是否哪里不舒服,那带着迷茫和怜悯的表情深深刺痛了我的自尊心,这样反复几次,我也就彻底打消和陌生人说话的念头,只好竭力避免与之打交道,查案时打探消息的活儿自然尽数落到御手洗身上。

御手洗显然十分厌恶这项工作,时常中途就把话题推到我这边,强迫我磕磕巴巴的接话。后来更是借口“证人的智商都太低啦,和他们沟通真是累人,石冈君,你的话肯定就要容易许多了”然后不顾我的反对,把他想了解的信息逐条写下来交给我去问,让我“去掉多余的内容”后转述给他。

虽然还是很抵触和陌生对象交谈,但有御手洗在一旁坐镇,时不时插两句嘴,讲几个御手洗式笑话,即便完全不好笑,可不知为何我就能安下心来,问些问题也算不上太大的障碍了。

发现我尚能胜任的御手洗开始心不在焉,他四处走动,不时消失在视线之外,有时则是回到他的房内,留我独自面对证人,很快我便社恐发作,开始不受控制的语无伦次起来。幸好御手洗离开的时间不算太久,每当我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他总会犹如神兵天降般再次现身,还能接着我刚刚中断的问题继续问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症状也在慢慢缓解。有次竹越刑警拜托我们帮忙调查一起有关古董乐器被盗的案子,嫌疑人是个在被盗拍卖行打工的钢琴教师,约见地点在她的办公室。她是一位面目慈祥,谈吐亲切的老妇人,令我想起过世的祖母,我不禁对她产生了好感,内心的防线也放松下来,这使得问询过程比平时顺利许多。御手洗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大约十分钟后,他像是终于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凑到我耳边悄声说道:“石冈君,这里就交给你啦!”

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你去哪里?”

“去做个小小的实验而已,别那么紧张嘛石冈君。”他为了不让别人听到,用手遮在我俩面前,将嘴凑得更近:“这位老师搞不好知道什么重要信息,要全部问出来哟。”说罢他甩开我的手,大摇大摆的踱出门。

发觉自己再次被抛弃并且孤立无援,若在平时,我应该立刻陷入恐慌之中无法自拔,可面前这位老妇人太过和蔼可亲,加之她在音乐方面的学识着实渊博,不仅精通古典乐,对吉他和贝斯也有所涉猎,我求知若渴,不觉间竟与她交谈甚欢,回过神来已经度过了好几个小时。我看看表,指针指向傍晚五时,御手洗说不定先一步到家,心想着还没来得及准备晚饭,赶紧起身告辞。

我走出办公室的门,正碰上打算进门的御手洗,他看到我出来,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结束了吗?谈的怎么样?”

我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聊的太过投入,完全忘记询问案件的相关情况,如果照实承认恐怕会令御手洗失望,只得硬着头皮道:“没、没什么特别有用的线索。”

“哈哈。”没想到御手洗十分潇洒的拍了拍我的肩:“没关系的石冈君,事件在和她谈话前就基本上解决啦。”

“你说什么?”

“窃取古董的小偷应该正是这位可敬的老师没错,原因恐怕是无法坐视珍贵的乐器被拍卖,如此热爱乐器的她应该清楚没有比拍品库房更适宜保存古董的地方,所以乐器应该还在库房内,只是被她巧妙地藏了起来,这也是为什么警察在她家搜不到赃物的原因。不过看着无与伦比的艺术品流落海外确实是一件令人心痛的事,所以我已经联络当地博物馆拍下它了,剩下的就是说服老师把东西偷偷还回去啦!” 

“也就是说,其实你早就知道真相,却还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去问什么线索?结果只是你想趁机偷懒而已吧!耍我很好玩吗?!”

“不要生气呀!”他满不在乎的搔着头发:“我看你聊的挺开心嘛。”

被他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气的不轻,我当即拒绝了同他一道回公寓的邀请,并且郑重声明今天晚饭的手握寿司取消。果不其然,他看起来大受打击,垂头丧气的独自回家了。

我没有放任自己沉浸在溃败御手洗的甜美果实中太久,将御手洗提前支走的目的还有一个,其实我早就注意到办公室旁不远处有个保卫一直在站岗,为了弄清御手洗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确认他离开后,我悄悄跑去和保卫搭话。

“您好,可否问一下,刚刚那个一头乱发的男人,他离开办公室后往哪个方向走了,您还记得吗?”

“喔喔!那位小哥!”保卫显然对御手洗这个怪人印象十分深刻:“我观察他好久啦!他出门之后哪里都没去,一直趴在门上听动静呐,一边听一边笑,一连听了好几个钟头啦,你说怪不怪?要我说,真想听屋里说点啥,干脆别出门呀,趴那么久也不嫌累……”

“等等、等等,”编辑打断我的叙述:“所以你的社恐症自那之后就康复了对不对?”

我思忖良久,发现似乎确实是从那时起便再未出现过无法和陌生人交谈的情况了。

“那么,御手洗先生离开的原因你找到了吗?”

我摇摇头。

“哈————”编辑脱力的后仰到沙发靠背上,叹出一大口气:“没错,没错,石冈君有的时候就是这么令人生气。真不容易呀,御手洗先生。”

我的故事看来完全没达成初衷,不如说还起到反效果的样子。正当我后悔浪费了口舌的时候,编辑却突然没头没尾的说道:

“治疗过敏方法中最有效的是一种名为‘脱敏疗法’的方式。石冈君,想知道御手洗先生为什么离开的话,就先从这里开始吧。”

我听的一头雾水,所有和御手洗有关的话题都会变的这么跳跃吗?

“我先走了。记得抽时间勘误一下书稿呀,别字太多啦。”

留下这句话,狂妄的年轻编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马车道的公寓。

备注:查一下“脱敏疗法”

总算收齐啦,11区中古本保存的也太良心了,标的是可实际上说全新品我也信呀

侦助衍生

大部分侦助关系中,好像通常都是在见面的瞬间,侦探们就已经认定了对面这个人会陪伴自己一生似的。于是在有未来助手陪伴的第一案中,除了定番的炫技来博取崇拜之外,他们都会比平常查案时温柔耐心许多来博取助手君的关怀。一群笨(fu)拙(hei)的侦探先生们。

那个让石冈君记了一辈子的,骑着摩托车,飒爽英姿的出现在荒川河堤上的异邦骑士啊,如今你又去了哪里呢?

曾经也是热血又自信的石冈君,最终却变成了一个“御手洗不在就不行,只有我的话不行”的胆小鬼。
在御手洗的身边那么多年,无时无刻不被他的光辉所笼罩,也无时无刻不被他的阴影所笼罩。
石冈君后期越来越自卑,越来越依傍于天才的力量,这两个促成御手洗离去的原因其实都源于同一点——普通人在天才面前总显得如此一无是处,偏巧早期的御手洗又喜欢嘲笑石冈君,于是一次又一次受挫后的丧失信心,最终导致了石冈君完全的自我否定。
御手洗救了他,可也毁了他。
如同石冈救了御手洗,也毁了御手洗。

原来离开的前一年御手洗还在想着和石冈君一同去芬兰,他对未来的规划里曾经全部都有你。他不是真的想抛下你一个人呀,石冈君。

现在回看异邦,发现御手洗先生真的如他本人所说,是对石冈君一见钟情没有错了。
整个初次见面基本全程充斥着御手洗小心翼翼紧张兮兮的献殷勤。
又是找糖,又是放歌,又是拐弯抹角的表示想多聊会天,最后还强行借出了一张唱片,生怕把人家吓跑了就不再来了似的。啧。仿佛以后那个面对可怜的委托人叙述案情还经常一脸不耐烦的御手洗是假的🙃

【御石】犬科饲养手记5 狗都是这样的吗?

平成12年2月28日
虽说互联网并不能提供我需要的信息,但是勤于把狗牵出去溜溜总是没错的。不过这几天我注意到了这只哈士奇有些异于同类的地方。

我之所以对里美拜托我帮忙养狗这件事深感犹豫,其缘由如果一一列出来必然会数不胜数,无一不在警告我将会为自己的选择而付出代价。但为什么我最终还是鬼使神差的应下了这桩麻烦差事,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虽然我安慰自己做出妥协的大部分原因是由于实在无法拒绝里美的请求(撒娇?),但当中或多或少也因为它那双犀利又纯真的眼睛颇有些似曾相识,让我一瞬间产生了某种错觉。

在这些成条的缘由之中,除了怕给邻居和自己添麻烦之外,首当其冲的便是我对于独自遛狗的考量,不,说是考量未免太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老实说,我害怕一个人遛狗。

众所周知,犬类是一种非常喜欢扎堆的生物,即便主人再怎么拉紧牵引绳,一旦迎面走来另一只,两只狗便会立马停下脚步,开始不受控制的冲着对方狂吠,巨大的吠叫声很快会引来附近所有的狗加入战局,最后演变成一场巨大的灾难。

类似事件在尤瑟夫还寄住在我家时就曾发生过几次,那时的御手洗似乎一直忙于某项研究无暇抽身,于是“御手洗与石冈的饭后散步时间”变成了“石冈与狗的饭后散步时间”,尤瑟夫每次都像吃了兴奋剂,扬起前腿向路过的宠物狗们鸣叫示威,可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根本拽不住它。要是能拥有御手洗一样健壮的身体就好了,我想,然而事实是,没有御手洗我完全无法控制局面,一群大型犬围拢在我身边汪汪大叫的场景之恐怖,令我至今不堪回首。

因此,我与忙碌的御手洗为数不多的饭桌闲谈很快就变成我的抱怨大会,我尽量绘声绘色的形容出一群张牙舞爪恐怖无比的大狗,以期能让御手洗这个犬科沉迷爱好者稍有动摇,下次不要再随便同意别人寄养宠物的请求。哪知御手洗只是歪着头,偶尔发出几声轻轻的嗤笑让我意识到这人至少还在听我说话,除此之外他毫无回应。我瞬间大为懊恼,居然期待这个冷血的家伙会对我的烦恼有所体谅,恐怕他还正在心中暗自嘲笑我呢——看吧石冈君,这就是你拒绝锻炼身体的结果。

晚餐后我正在收拾餐盘,他却不知何时穿好了大衣和围巾,斜靠在桌子边发呆。

“太慢了,石冈君。”他揣着手看我忙前忙后,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口气倒很不耐烦。

“也许哪天换一只家务小精灵来做就不会这么慢了。”我揶揄到,扫了一眼他的行头:“你要出门?研究上的事?用不用我陪你一起?”

御手洗无视了我的问题:“嗯……那么你也是一只家务小精灵?”

他似乎觉得这个假设很有意思,歪着头大概在想象我长出一对尖耳朵的样子。

我把手里的抹布扔向他,以阻止他继续在幻想中丑化我:“你到底要去做什么?”

“所有的哺乳动物在进食之后全身包括脑内的血液都是趋向于更多的流向消化系统以确保食物的分解和养分的吸收,如果在此时强行启动身体其他部分的机能,不仅会造成不完全消化导致胃肠受损和营养供给不足,所用的机能也会因为不能得到很好的血供和养分而事倍功半。因此饭后只适合做一些促进消化的轻体力活动,你知道,比如散步之类的。”他停下唠叨,用一种“这下你应该懂了吧”的神情坦然的望向我。

我自然不敢怠慢,废了好大劲才成功把御手洗的长篇大论翻译为“我想在饭后散个步”,御手洗已经一手拿起我的外套,一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到玄关。

“这种无聊小事就等回来再说吧,我们出发咯!”他回身冲屋内吹了一声口哨。尤瑟夫立刻甩着长长的舌头应声而至。

令人头疼的是,御手洗的陪伴并没有起到任何积极作用,他十分纵容的任由尤瑟夫拉着他四处狂奔,兴高采烈的引它冲每一只狗嚎叫,不一会我们身边竟聚集起了比平时还要多的狗。

“每次都是这个景象吗?”他听上去对没有早点加入遛狗行动之中感到憾恨不已:“看来你还蛮受欢迎的嘛!”

不,还是你比较受欢迎。我心想,完全没有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互予谦词的雅兴,越来越多的狗形成包围圈逐渐逼近,我心中的绝望之情也在此时达到了巅峰。天啊,我为什么会产生御手洗的陪伴可以使我更有安全感的错觉呢。

现在后悔也无用,我能做的只有躲在御手洗身边拉紧他的衣角,不时环顾四周以便伺机逃跑。

突然间,我感到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身体腾空而起。我回过头,御手洗正双手环抱,大笑着把我举了起来。

“这样总不怕被咬了吧。”每次遇到和狗沾边的事时,我总怀疑他只是个假装天才的过发育儿童。

即便对于这个动作有多么羞耻的事实我比我旁边这位非常识人有着更清楚的认知,但这个时候放我下去面对一众恶犬我也无法承受,于是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既然如此,就拜托你多坚持一会啦。”

他笑的更欢了,笑到兴头还汪汪的叫起来,引得四周的狗愈加疯狂。

写到这我才发现这篇日记已经离题万里,一旦谈起他的故事我就滔滔不绝,这是我的老毛病了,大抵是早年间为他写书时遗留下的条件反射,但我无法鼓起勇气删掉前面的一大段废话。自从御手洗离开之后,哪怕是路边的一片树叶也能勾起我对他的回忆,这些回忆通常都是些及其日常的琐事,我曾对此毫不珍惜甚至多有抱怨,若不是借由某种契机,我可能永远都无法想起吧。

它们是我从记忆的长河中拾起的遗珠,是再也无法复制孤品,因为曾经一起创造回忆的那个人不会回来了,若我不把它们记录下来,任由他们再次落回无边无际的汪洋之中,便会被我渐渐遗忘。御手洗已经走了,如果我连同他的回忆都忘掉的话,他就真的永远离我而去了。

我已经如此痛苦,可我还是不想遗忘与他一同度过的时光。意识到这一点让我感到更加的痛苦。

我不想再写下去,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需要一个热水澡,一个舒适的被窝。也许还有那只狗的陪伴,今天就破例同意它在床上睡一晚好了。

备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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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石】犬科饲养手记4 电脑真难用

平成12年2月23日

这几天因为截稿日期将近,编辑时常会打电话过来催促,言之凿凿的威胁我说这次要是再拖下去让出版社空窗印刷厂就真的要闹翻了,我一时间穷于应付,埋头于书稿的收尾和整理。有时连饭都会忘记吃,所以不知不觉也就忽视了照顾狗这件事。

不过有一件令人担心的事情,这只哈士奇似乎总是在睡觉,好像它刚与我见面那天活蹦乱跳的样子全是我个人臆想似的。从早上起床看到它时,它就趴在沙发上睡觉,吃饭时我叫它起来,等吃完了饭它便跑到沙发上继续睡觉。

它一天当中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除了吃饭,就是留意到我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在我去厨房煮热水泡红茶的过程中一直绕着我打转,然后直到我端着杯子回房,它才又回到沙发上开始打盹。我在想这是不是他觉得无聊了,所以还在去超市买菜时顺道买回了狗咬胶之类的玩具,没想到它依旧摆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随便咬了两下就全都丢在了房间角落里。

听说狗闷在屋子里太长时间也会得抑郁症。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它来这里,除去上次的购物,还没有在真正意义上让它出门散步,我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等这次的稿子整理完后,一定要带他出去,好好了解一下周边的环境。

由于平日里写作用的是手书,需要电脑的排版和校对都有编辑负责,所以我家中的电脑基本算得上个摆设。闲暇时为了能够对于西伯利亚雪橇犬有更多了解,一向与现代的先进科技无缘的我,鼓起好大勇气才向小我近三十岁,前来探望的里美求助电脑的用法,特意上网查了查西伯利亚雪橇犬的生活习性。

“老师对他(かね)还真是上心呐。”她一听明白我的请求,就乐不可支的丢出了这么一句话。

先不说她想表达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居然还会把称谓用混,我不禁暗叹里美果然还是个小丫头。

里美却丝毫没有觉得说错了什么话,耸耸肩,笑眯眯的坐到电脑前,敲敲打打一番过后将主动权让给了我,自己则在身后指导。

“老师还照顾的过来吗?”中途等待网页打开的时候,里美关心到。

我一边吃力的在键盘上搜索着字母,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恩恩……因为是里美送来的,当然要负起责任来了。”

“那只狗不是我的啊。”里美不假思索的纠正。

“不是你的?那是你先生的?”印象中那种狗应该值不少钱的样子,刚刚大学毕业不久的里美应该买不起,我猜测大概是未婚夫送的礼物,随口问了出来。

“不不不不是!”没想到里美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摆着手拼命否认,如同从一尾水中捞出的鱼。

“呃……其实是一个朋友,唔,朋友寄放在这里的。”

“喔,这样就不能随便起名字了呢。”我颇感遗憾。

“啊,我想这只狗的原主人应该不会介意的。”里美笑言:“虽然他和他的主人都很喜欢原来的名字,不过似乎不是太恰当。如果是老师起的话,就一定没问题。”

“什么意思?”我被里美的话里有话搞得一头雾水,不死心的追问回去,里美却像是不小心说错话般有些懊恼的摇头,不肯多做解释。

考虑再三,我还是暂时打消了取名字的念头,毕竟是别人的狗,乱起名字的话今后说不定会给它真正的主人添麻烦。

顺带一提,关于我今天付出了巨大精力搜索出来的有关哈士奇的资料,其中并没有提到嗜睡的问题,反而说这个品种的狗应该好动到神经质的地步,就在我想着它应该是生病了没错的时候,资料的低端赫然出现了一行字。

——“狗的天性会随主人的性格,环境,饲养方法等而不断发生变化,本页所列信息仅供参考。”

不是我跟不上时代,互联网实在是个不可靠的东西!

备注:把电脑从愿望清单中删掉

tbc